如果她心有所属,他可以放手。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说的很慢,好像没说一个字,都要慎重的斟酌一番,极其艰难。
半晌,他才有接了上文,盯着桌上手机中温承的脸,缓缓道:“我不会为难你。”
都什么跟什么啊。
祁优悠现在觉得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她有些无奈,伸出手把手机拿起来,当着薄季同的面把温存的采访视频删除,然后转头看他,“我喜欢什么喜欢,我就是不经意间看见了,又想起今天在车上廖慕思提起这个采访,我就想看看,他有没有说我坏话。”
薄季同抿了下唇。
“我怕他说我坏话。”祁优悠凑过去抱住他的腰,脑袋撒娇一般蹭在他胸膛,撅了下嘴,“他这个可坏可坏了。”
薄季同手指微动,低着头看她,依旧没有说话。
“我说过的,我爱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上辈子是她识人不清,被唆使着推开他。
但这辈子,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抓住他,抱紧他,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薄季同闻言微怔,他手抬起,缓缓放到怀里姑娘的腰上。
犹豫着,慢慢搂着,又收紧。
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心里说,我信你。
……
昨天从采访里看见祁钥盈的身影后,祁优悠一直觉得有些担心,她暂时还不想和这位妹妹撕破脸皮,但按照前世的轨迹,她一直站在她的对立面。
她担心这样下去,对方会对她的复仇进行搅局。
翌日一大清早,祁优悠就去了祁氏集团,她要去那里问问,确认一下祁钥盈这几天的行踪。
上辈子她对公司的事不感兴趣,也鲜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