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深又凌乱了,他觉得现在的局面有些混乱,刚刚不是还闹离婚呢嘛,怎么就这一会儿时间就亲密无间了?
这场面,不是他疯了就是他们疯了。
他是个医生,不会疯的。
所以就是他们疯了。
方云深现在对薄季同的精神状态产生了浓厚的担忧,作为一个私人家庭医生,雇主的身体健康高于一切。
现在这个雇主,隐隐有精神分裂的风险。
他这个医生,当义不容辞。
“你在那儿站着做什么?”薄季同看见不远处的方云深,不由问。
这时房岩也走上来,虽然他也看不太明白,但没有方云深那么夸张,他面上还是很平静的。
方云深快步走过去,他看看祁优悠,再看看薄季同,沉默许久说,“跟我走,快,你们现在还有救。”
“嗯?”祁优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方云深又说,“现在和我一起去做个精神鉴定,放心,我在那边认识个很好的医生,一定会把你们治好的。”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他在看精神病。
祁优悠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看来是病入膏肓了。
方云深一时也解释不清,但医者心切,他便要上手去拉他们。
“放手。”
薄季同把祁优悠挡在身后,低头看着自己被人拽住的胳膊,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