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人信以为真,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现在去买可能来不及了,你爸喜欢什么,我让房岩送来。”
祁优悠忍不住笑了下,她觉得薄季同有时候傻的有些可爱,“不用了,我下午送过了。”
“那不行,那是你送的。”薄季同皱着眉头纠正。
“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我送的就是你送的。”
“……”好像,也对。
不过薄季同还是固执地觉得他也应该再送一份。
最后祁优悠拗不过他,只能哄着说,“那行,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来的时候你再送,你看行不行?”
薄季同听见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里的忧愁一扫而空,紧接着是满满的愉悦,他点点头,“嗯。”
下次送……好像也不错。
到了祁家爱,祁父一听见车声,就迎了出去,但似乎觉得自己这样太过热情,想想又退回去。
等两人进屋,他就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不咸不淡地投过来一眼目光,只看见祁优悠的身影,就轻飘飘地问,“回来了?”
“啊。”祁优悠在门口换鞋,随意地应了一声。
祁坚秉没看见人影,也没听见声音,又不好凑过去扒着看,有些急了,“我没问你!”
“……”
祁优悠郁闷地把鞋子重重地放在鞋柜上,再直起身,没好气地回了句,“都回来了。”
这一下,祁坚秉才露出些满意的神色,他站起身来,迎上去拥抱了下薄季同,乐呵呵地说,“欢迎回家。”
薄季同一时有些愣,待回过神来倒也适应得很快,两人拉着手你一言我一语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继续谈。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从商业经济聊到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