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伯伯现在很不好。
他看看廖慕思,再看看她身后的温承,思索着自己今晚是什么时候叫了他们。
他没叫其他人来,这就是个小型的家庭聚餐。
但现在人都来了,他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于是祁坚秉只能笑笑,然后让祁钥盈去招待他们两个。
说完他又转头看了眼女婿的脸色,果然是比刚刚差了一点。
祁坚秉忙解释说,“小薄你别误会啊,可能是突然想来了,你别介意。”
“没事。”
薄季同很平静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分明介意得要死。
祁优悠走过去,把祁钥盈拉到一旁,躲着人群小声地问,“你叫来的?”
“对啊。”祁钥盈毫不掩饰地承认,她微仰着下巴去看祁优悠,一副就是我喊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祁优悠。
看得她有些火大,“你想死就直接说。”
“你什么意思?”祁钥盈不悦。
“你叫廖慕思就算了,你把温承叫过来做什么,你不知道薄季同今天也在啊!”
祁优悠简直掐死她的冲动都有了。
“我没有叫他,我就叫了廖慕思,他自己来的我又拦不住。”
祁钥盈就是这样的性子,是自己做的就不会否认,但不是她干的就一点儿也不肯别人把黑锅扣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