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巴黎街头复古杂志的标杆,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眼。
祁优悠发自内心地赞了一句,“不愧是我老公,简直是行走的衣架。”
行走的衣架?
这个形容薄季同有些陌生,他除工作外不怎么上网,对于这种言论觉得疑惑。
祁优悠适时解释,“就是说你身材很好。”
闻言,薄季同笑了下。
两人牵着手下楼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了,都是家里阿姨的拿手菜,远远就能闻到饭香。
廖慕思看见楼梯间的身影,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瞥见他们相握的手,不禁暗恨。
因为多了两个外人,一顿饭吃得并不算愉快,几个人都不能畅所欲言,只能随口聊几句然后吃饭。
除了薄季同和祁优悠两个。
祁优悠坐在薄季同身边,一口一个老公叫的自然,抱着胳膊给他加菜。
对于这种甜到发腻的举动,薄季同却很受用,他向来平静的眼里多了几分笑意,目光里的温柔骗不了人。
廖慕思在一旁看着,只能在心里生气。
吃完饭,没带多久,祁优悠就带着薄季同离开了,刚要走却被廖慕思叫住。
她娇柔地看了薄季同一眼,又对祁优悠说,“悠悠,我能搭你们的车回家吗?”
听了她的话,祁优悠心里只想叹息,没完没了,又来蹭车。
她不能直接说滚,就用言语委婉地表达了这个字,“真是太抱歉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别处,不顺路。”
见廖慕思还要再说点什么,祁优悠又连忙开口堵住她的话,“要不你让温承送你吧,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我见他还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