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季同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不咸不淡地说,“哦。”
这一声哦,纪凌更伤心了。
他忧郁地窝在一旁的沙发里,闷闷不乐地说,“我叫了程皓逸和陆清两个人。”
薄季同性子冷,又很慢热,性子跳脱的纪凌算是他和那些好友圈的一个连接枢纽。
作为发小,一个称职的发小,他很懂薄季同在想什么。
所以很多事薄季同都会交给他去办,就比如现在这件。
对方办成了,薄季同看了眼他那幅快死了的表情,还是说了句,“谢谢啊。”
“不客气。”纪凌一下子又生龙活虎起来 他冲着薄季同挤眉弄眼道:“你只要告诉我嫂子为什么突然变了就可以了。”
“……”
薄季同没理他,默不作声地看文件。
纪凌自讨没趣,切了一声,摇摇头,嘀咕一声,“死白眼狼。”
“……”
薄季同听见了,他眉头轻微一扬,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纪凌又坐了会儿,然后就准备离开,他临走前,忽然向薄季同提议,“我们公司最近要负责嫂子的宣传活动 要不这样,你来宣传活动做个惊喜嘉宾,算是给嫂子一个惊喜。”
“说说吧,又想拜托我点什么。”薄季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平静地问他。
纪凌嘿嘿一笑,“果然还是瞒不住你。”
他抓了抓头发,说起来有些烦躁,“还不是我家那老头子,要我请你过来参加宣传活动,我要是请不过来,他就让我去参加相亲。”
“你也知道,”他眉头皱作一团,无奈的同时又觉得无语,“老头子倔得很。”
纪凌的父亲想让他成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纪凌对此十分抗拒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