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祁优悠看着他,眼里划过一丝轻蔑的笑,“不敢?”
温承没搭话。
祁优悠又说,“你这样可是让我很伤心呢,你不是和她没关系吗?这点都做不到,莫不是你又在骗我?”
“我没有。”
温承一时心急,连她话里的“又”字都没注意到,他只忙着解释,“悠悠,我没有在骗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他只是个半天,只是不出个所以然来,祁优悠便又笑一声,她对这样的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
温承这个家伙,和廖慕思是一个圈里养出来的东西,上辈子廖慕思的计划他没事参与。
她没必要对敌人摆出一张笑脸。
祁优悠冷冷地看着他,似乎是叹一声,“看来你是做贼心虚啊。”
“我……”
温承正要解释,祁优悠却绕过他走向别处。
他跟着转身去看,瞧见薄季同在走廊上的身影,心凉了半截。
祁优悠看见薄季同很开心,她跑过去挽上他的胳膊,笑得甜蜜,“你怎么来了?”
“见你去了这么久,不放心,过来看看。”薄季同说话的同时,瞥了眼不远处的温承,带着一点警告的意思,“同时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我的地方拦下我的人。”
温承不敢和薄季同正面冲突,他只能一言不发,眼睁睁看着薄季同带着祁优悠离开。
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