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后院里开始烧烤,纪凌和方云深都是熟悉的人,祁优悠也没有拘束。
她等烧烤差不多了,就拿了一串喂薄季同,“来,张嘴。”
薄季同皱了下眉,眼里却是笑,“刚烤好的你就给我,不怕把我烫死?”
听他这么问,祁优悠想想也是,就把烤串拿远一点,吹了几下,然后又递过去,“这下不烫了,张嘴。”
薄季同没依她,他默了一瞬又说,“我不喜欢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秀恩爱几次受挫,让祁优悠有些恼火。
她还保持着递烤串的姿势,眼神不悦地看着薄季同。
薄季同唇角勾起一抹难辨的弧度,他挑了下眉,“你喂我,我就喜欢。”
“我不是喂着呢吗?”
“不是这个。”
薄季同摇摇头,凑过去,一本正经,“用嘴喂我。”
“……”
祁优悠拿着烤串的手抖了下,似乎懂了。
不远处的纪凌坐在草坪上,一脸忧郁地开了听啤酒,他撞了下一旁方云深的肩膀,继续深沉地哀嚎,“杀狗啊这是。”
方云深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撞,杯里的饮料洒了大半,全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他咬着牙,捏紧了杯子扭头看纪凌。
目光淬着毒,“我看你是真想死。”
“先说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啊。”纪凌往后缩了缩,方云深这种斯文败类,他一般不会招惹,这会儿便急忙解释,“你要怪怪薄哥,要不是他秀恩爱,我也不至于撞你一下。”
方云深呵了一声,“秀恩爱能秀到你?你这狗什么时候缺过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