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被他们疯狂艾特的薄季同,此刻正在书房里找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来书房可不是要处理什么事的,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被工作占据。
在接祁优悠回家之前,他就托人买好了礼物,放在书房里。
祁优悠不喜欢那些珍贵的金银珠宝,她家境也不赖,这些东西见怪不怪。
反倒特别喜欢看书,尤其喜欢一个叫渔火的作家写的。
那个作家近些年来很少出现在公众视线里,她的书都快绝版了,但祁优悠喜欢的紧,薄季同就专门托人去买来好几本,还找到作者让对方亲笔写下祝福。
他在书房里翻翻找找,找出那几本书。
薄季同脸上露出笑意,他把书拿好,正要走,余光瞥见一旁书架上有一本书有些歪斜。
他是个强迫症患者,见不得这种乱。
就走过去把书摆好,他刚要走,却不小心碰撞到一旁的书架,里面散落下来几本读物,薄季同脚步顿住,把怀里的书好好放在一旁,然后蹲下去去捡掉的那些。
他指尖触及到那份白色的从书本里掉出来的纸张,目光微微一顿。
上面白纸黑字,很显眼的几个大字,落在眼里,有些刺痛。
——离婚协议书。
薄季同手有些颤,他拾起那几张薄薄的纸,拿起来看,翻到最后,在下方看到祁优悠的签字。
她早先就准备好的,就差一个他的签名。
这个认知让他眼眶发酸,心里也跟着泛起酸涩,薄季同蹲在那里默不作声,好半天没有动静。
他还以为,她忽然回头了。
他还以为,她又喜欢他了。
现在看来,都是他的一意孤行,都是他的自我臆想。
可明明都说过了,不会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