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你来了呀!”二叔的脸上面无表情,隐约能够察觉到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暗。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来到这里吗?”
“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只是简单的问候罢了!”
“真的只是简单的问候?”
薄季同咄咄逼人,他想,二叔一定非常震惊他会出现在宴会。
如果祁优悠没有发现车子被人动过手脚,恐怕他现在就躺在医院里,甚至永远都醒不过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二叔。
“季同,怎么几日不见,你我叔侄二人就显得生疏了呢。”
“我当然不想和二叔生疏,只是我怕二叔有意和我疏远。”
二叔微微一怔,眼中划过一丝恐惧。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不可能啊,我明明做的天衣无缝。
不过,他怎么会发现汽车被动过手脚呢。
“二叔,你想什么?”
“没想什么,孙总的事情……你要实在觉得心力交瘁,就算是把公司的事情放一放,还有二叔呢!”
“谢谢您的关心,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薄季同半眯着眼睛,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二叔,他能够察觉到二叔骨子里透露出的野心。
薄季同身上散发的强大的气场压的二叔喘不过气,“我还有些工作要谈,先走了。”
宴会正式开始,祁优悠也回到了薄季同的身边。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你的影子?”
祁优悠微微一笑,“干好事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