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优悠有些无语,她是无法接受一个男人朝三暮四,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是撇了撇嘴巴
“季同,你终于来了!”
纪凌起身迎接,薄季同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看到祁优悠一句话不说,悄悄的凑到她的耳边,“你不用觉得害羞,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生死的好朋友!”
祁优悠并不是觉得害羞,毕竟他是见过世面的,和陆清,程皓逸也相处的来。
只是心里面存有一丝疑惑,揪了揪男人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我有个疑问,你向来洁身自好,是怎么和纪凌玩到一起的?”
祁优悠原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而且酒吧的声音十分嘈杂,这些话不会被旁人听了。
却还是没有逃过陆清的耳朵,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嫂子对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呀!”
祁优悠脸上的表情僵硬,这等于当着面说别人的坏话,还被逮了个正着,实在有些尴尬。
“我……”
“正好我们几个都凑在一起,给你科普一下我们兄弟几个之间的友谊,就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祁优悠颇有兴趣,心中的疑惑也没有解答,竖起耳朵倾听。
“这件事情还要从我们几个人的身世说起,大哥你当然是了解,不过你不知道的是,他小时候非常自闭!”
祁优悠微微一怔,呆呆的看着身旁的薄季同,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似乎从未听他提起过儿时的事情。
仅有的一些印象,还是从家中老佣人的口中听到的。
“他怎么会自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