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安排的,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打扰优悠,下场比这还惨!”
温承的拳头逐渐聚拢,心中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硬生生的吞下去。
他远远不及眼前这位天生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薄季同。
以前有祁优悠处处维护他,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憋在肚子里。
远处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声音,“你们都在这里呢!”
祁优悠冷冷一笑,她知道周媚一定咽不下这口恶气,迟早会来找她的。
这部演唱会一结束,脸上的妆容还未卸去,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找她。
祁优悠没有什么可怕的,身边有薄季同护他周全,就算两个人对他有再大的不满,肯定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敢多说。
周媚是根本没法朝他们两个人撒火的,若当真和他们两个人生气。
祁优悠一定会顺势自指责她是有意让她难堪,她可不会承担这份风险。
“季同,你觉得这场演唱会怎么样呢,可以和我提一点儿意见,我也可以好好改正一下!”
“这个应该问你的经纪人,而不是过来问我!”
男人冷着一张脸,看向她的目光很不善。
他对这个周媚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感觉,如今又堂而皇之的想让自己的老婆难堪,对她更加不满。
周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又强撑起一抹笑容。
“你就帮我提提意见吗,我最想听到的就是你们这些人的意见呢!”
薄季同笑而不语,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祁优悠想笑,又得给周媚留下几分薄面,只能在心里偷偷的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