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允胸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和薄季同无法脱离关系。
“都是因为你!”纪允恶狠狠地指出薄季同的脸,“林淑怡的痛苦也和你有直接的关系,你休想逃避。”
“恐怕祁优悠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吧。”
祁优悠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
薄季同攥紧他的手指,“不要这么指着我!”
眼神一冷,“从来看不清的就只有你自己,既然你已经与路雪结婚了,就应该对他负责任。”
薄季同每一句话都说到了路雪的心坎儿上,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儿。
一时没有忍住,微微低下了头,用指尖擦拭眼角的泪水。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薄季同严厉的质问着。
纪允的心微微一颤,双腿退后了一步,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远处的路雪。
她眼圈发红,看的他的心如针扎般疼痛。
这些年,两个人为了大小小的事情争吵过,还全然不在乎她的感受,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或许薄季同说的是正确的,从始至终看不清的只有他自己。
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他沉默的低下了头。
薄季同看他有所动容,继续和他说道。
“你知道纪凌为什么这么生气吗,那天路雪一个人跑到了悬崖边儿,要不是我和优悠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你一辈子都是活在愧疚当中。”
“怎么会?”纪允有些不敢相信,目光呆滞的看着后方的路雪。
“你作为她的丈夫,甚至都不知道他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所以你扪心自问,配作一个丈夫,一个男人嘛!”
每每一句质问的话语都如一把利剑刺中了他的心,“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