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想看遍大邺的山川河岳,想领会更多的风土人情,恐怕要辜负大娘美意了。”
许渊点头,接话道:“是啊,阿洛姑娘悬壶济世,我许某书没读几年,无名无利,也着实配不上姑娘,大娘您就甭操心了。”
白事先生笑而不语,年轻人的事,他不掺和。
孟勇则一脸遗憾,这男才女貌的一对要是不在一起,实在是颇为可惜。
想要磕起来是怎么回事?
……
从醪糟大娘家出来,一行人各自安排路程。
“孟勇。”
阿洛姑娘叫住了孟勇:“这几日,你就留在大娘这边好了,大娘大病初愈,说不得还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孟勇为难的挠了挠脑袋:“我家中也尚且有事务待我处理,猎犬幼崽还未喂养,家父离世后续也有……”
“不过阿洛姑娘放心,我家就在城边,我也跟妹妹说了,但凡有事,让人来知会一声我立刻就来,不会误事的。”
孟勇一通说,显然没有体会到阿洛此言背后的深意。
而且看得出来他家里确实是离不开他。
那个家,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子承父业,他是必须要撑起那块招牌,撑起那片天的,这叫孝!
阿洛姑娘不便多说。
正好这时,许渊从醪糟西施那边脱身走了过来。
阿洛姑娘默契的和许渊擦肩而过,去向醪糟西施那边,和她进行告别。
二人似乎在有意无意的……保持距离。
“孟勇,男人都不容易,你要照顾好自己啊。”许渊拍了拍孟勇的肩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