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也不是故意的,小语没好气地白了宝宝一眼,人总有想心事失眠的时候,昨夜,为了抚平某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她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可现在梦梵就要飞走了!亏大了!
城西到了!人呢,人呢?姚星语急吼吼地掏出腰间的令牌,掀开遮挡视线的帷帐左顾右盼。
“宝宝,你说那老伯会不会诓我们吧,单凭一块牌子就认得出梦梵?”
“不会吧,人家毕竟是堂堂的异人阁。”
“好,不过要是梦梵长得和那个胖子一样,我就算赔了银钱也要换货!”
顺着小语的视线,宝宝对着胖子定睛一瞧,小脸立马嫌弃地皱成了一团。
“我也赞同。”
孺子可教,小娃娃对“颜值”也是有一定要求的嘛!
城墙的阴影下,迟迟未走的某人怔怔地瞅着手执令牌的女子,脸上的愤怒渐渐转为诧异,怎么会是她?缠绕令牌的荧荧绿光是由他自身的灵气凝聚而成绝不会认错,而她那灵秀的脸颊经妆容修饰后散发出的妩媚更是独一无二叫人过目不忘。可偏偏“道”之见解就是出自此女之手。他究竟该以何面目面对她呢?
犹豫了片刻,某人的嘴唇微微一动,瞬间,一具曼妙的身姿的缓缓而现,她莲步轻盈地走出阴影站到小语的面前,眼眸潋滟生光。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咦,是水粉铺的大美人啊!真巧了,你怎么在城西呢?”
美人却答非所问。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在下姓梦,单名梵。”
“……什么?!”
小语和宝宝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