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梦凡头一个就想到梦宵!因为当年皇姐不止一次夸赞他身上的熏香与众不同,醉人心脾,该死的梦宵!
至于那个日以继夜给皇姐下毒之人,唯有她身边贴身婢女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下手。尽管时隔已久,梦凡依然决定严厉彻查,他眼皮底下决不能容忍一只叛徒!
正在此时,白瑾瑜的传音在脑中响起。
咣当!他心慌意乱下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盏,不!小语决不能有事!
男子身影一晃,倏地消失在屋里。
结界中
梦宵觉得从狐兽族手里买来的羽火域已将梦月涟的血脉之力消耗了五成以上,便叫呆头将领域撤走,悠然地走到女子的跟前,一脚踹开半死不活的木樨,大大咧咧地钳制住小巧的下颚,玩世不恭道:
“唉,真是可惜,你的姿色在三位帝女中最为上层,可偏偏月希帝女容不下你,梦宵很是为难。”
“拿开你的脏手!”
梦月涟说罢便挥出所有的藤蔓想挣脱对方的轻薄,梦宵嘻嘻一笑,飞快地松开手,下一刻,比梦月涟多出整整一倍,更为坚韧有力的藤蔓一根根缠绕上去,然后一用力。
“啊~~~!”女子顿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梦月涟大部分的青藤被梦宵生生地扯了下来,只剩下寥寥无几舔舐着帝女的伤口,瑟瑟发抖。
妖血大颗大颗地落到地上,在月华的照耀下,泛着莹莹的紫光,林间顿时弥漫起诱人的芳香,闻得躲在树冠里的姚星语经不住一阵失神,她好奇地探出半颗脑袋。
“我常常弄不明白……”梦宵眸色幽暗,缓缓开口,“论妖力,唯有生生之力你们帝女远在我们帝君之上,若真单打独斗,上了千岁的月银帝女亦不是我的对手!然而……”
“胡言乱语,你若真有那本事,也不会引得我错入火域。”
梦月涟从来没有这般懊悔,若不是她不顾木樨劝阻,以为能将计就计擒住黑手,不想最后却中了计中计。
“不要打断我说话。”男子面容不悦,指尖一指,藤蔓倏地缠住天鹅般的长颈,直到将女子勒得血色全无,才满意地松开,继续道:
“然而为何却是你们帝女把控着整个月夜族,乃至整座月林?而这该死的月夜血脉,却束缚着我们成了你们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
月涟帝女面色苍白,这番话梦夜也曾对她说过,难道在他们帝君眼中,帝女就是这样的无情?不,她们不是无情,她们是肩负了繁衍月夜族血脉的使命才会这么做,数万年来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