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你如何看出星宿推演是在计算星宿与中衍山的成角？!”
宁言长眼微眯，是他低估了她，原以为那些计算方法即便呈到她的面前，顶多被掌握了规律，她能做到的只是生搬硬套的计算罢了，没想到却暴露了那么多星宿推演的秘密。
擦！不小心被老狐狸抓到漏洞了，小语暗知不妙。
“是宁博士空闲时教的。”不管什么盆子往师父脑袋上扣总不会有错。
“宁诚？”宁言摸着下颚，的确有可能，可这小妮子身上有太多的古怪，保不齐她合着宁诚反过来唬弄他。
“所以，你清楚每个数的意思？”
她很想摇头，却犀利的目光下不得不点头。
“你真的不考虑转到我术学院？”
顶着压力，她艰难地改作摇头。
空气紧张地几乎凝固，灵潺无助地睁着大眼，害怕地望向平日这个待她极为和蔼，没有一丝怒气的爷爷，偏偏求情的话就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好坚定的意志！宁言暗暗赞叹的同时，颇为可惜地叹息，不过一丝动容飞快从他眸中闪过，也许，很多事，冥冥中自有安排？
冷峻的眼眸渐渐回暖，末了，他终于收回全部威势，语重心长地扔下一句话后，便拎起女娃娃离开了。
“好好教她，或许对你而言，亦是场造化。只牢记四字，守口如瓶。”
小语心头微震，昨日她看到星图，脑中第一个想到的是西方的占星术，占星术讲究相位，也就是星宿与星宿间的夹角。术学院的计算没有现世的先进，只能以中衍山的位置作为黄道面的基点，按比例测量后，以直角作为参考计算角度。所以公式里反复出现了某些数据。
没想到仅仅窥探了这些，竟也犯了宁院士的忌讳。
虽不知他最后为何放过了自己……小语来不及多想，与云来阁的交易迫在眉睫，她匆忙回到寝室修饰容颜，镜中映出两道扎眼的粗眉，涂得过厚的双唇，偏黄的肤色后，满意地推门而出。
当她如约出现在云来阁时，中年掌柜不免一愣，哟呵，还真给她大伯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