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他立刻传音给了秦若翾,毕竟第一场的比试由她负责。
秦若翾一看,咦?拿着令牌的弟子既不是她东域的也不是珈蓝南域的,反而是中衍山的弟子!她本想传音给罗阙,然,一想到怀里那张帕子,便拖着珈蓝,鬼使神差地到了万清殿。
“我们不知道令牌的事。”白瑾瑜冷着脸否认。
接着,当他瞧见某女一屁股坐倒在地的糗样,脸上的寒霜霎时消融,双眸染上笑意,而当龙妖转过身,女子笑眼弯弯,心满意足望着龙蛋的财迷小样,白瑾瑜再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他的笑就像黎明之时的初道晨曦,恬静而温暖,不经意地,悄无声息地照亮女子心中最黑暗的角落。忽地,落英纷纷,轻风吹乱了他纯白的衣角,他脸上的柔情亦搅乱了秦若翾心中的一池春水。
“师妹很喜欢闪亮的东西。”男子扬着嘴角,流露出宠溺的语气。
白流璟难道……珈蓝诧异地挑起眉毛。
而秦若翾却微微吃味地望向镜中的女子,就因为她,他才会问自己那个问题的么?
青青从明逸口中得知蛋中的死气,红着眼眶,陷入思考。
东、南二域的弟子们又为令牌的事,蠢蠢欲动起来。
“令牌是苏轻仙尊亲手给的。”小语一脸坦然。
“理由?”
“理由你问他,我哪儿知道。”
“撒谎!定是你们中域提前收到风声,干出作弊的事!”
“少血口喷人!拿块令牌就算作弊啦!哪条规矩说不能有令牌的,是青莲仙尊说了还是珈蓝仙尊说的?”
“姚星语你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