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师令。”
待弟子散去,珈蓝忍不住低声问道:“若翾,你看出她的灵海是何种道法么?”
“有数种可能,不敢确定。”
“确实不能确定。”珈蓝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最近,我总会升起一些不祥的预感。天帝已有数百年未曾露面,那种感觉便会不经意地盘上心头……”
而秦若翾却不以为然得白他一眼。
“只几百年而已,你何时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耐了几万年的寂寞,终于耐不住了么?”
“我会寂寞?南域里无数佳人任我快活……呸呸呸,没那回事,刚才那句是我瞎说,若翾你别走那么快,你听我解释!”
收起了苏轻的令牌,小语等人被数百只金土双灵的独角犀牛团团围住,尖角是能扎出深坑的阳金,厚实的皮甲是浑厚的土灵。
“该死!又笨又丑,皮又厚!苏轻仙尊养这么一群东西干嘛!”
“嘿嘿,宋师兄,孤陋寡闻了吧!”洛明反手一指,将一只铁犀定在原地,“它们叫铁犀,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后,血脉中的土灵便能滋养方圆百里的泥土。你再杀下去,小心惹得仙尊震怒。”
“你不早说!”
宋方心虚地望了眼躺在地上数十头尸体,慌慌忙忙收了杀招,旋身而起,躲过闪着金灵的长角,反手扬起一道剑光,铁犀宽厚的背脊留下一道深刻的伤口,鲜血飞起。
然而,它却仅仅一声低吼,又怒目眈眈地瞪着四人,皮实得很。
“风师弟还没好么?我们都拖了那么久时间了!”
张雪手执玉如意法器,术学院的神秘术法令她面前的犀牛瞎了眼似的往树桩上撞去,尖角刺得很深,铁犀气极之下,将大树剖成两半。
小语畅快地施展着基础治疗术,修复着四人身上细如发丝的擦伤,还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扔个火球术烧得笨牛措手不及,暴殄天物地浪费着经脉中的灵气。
只为一个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