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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师兄，你快扎根针给我瞅瞅。”
“扎你手上？”
“别别别……”小语心急慌忙地将两只胳膊藏到身后。
“哈哈，不逗你玩了。”凡歆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方方正正，豆腐般软绵绵的物体，打入一块木灵石继续道，“这玩意儿叫‘假体’，专用于练习针法，看见上头标识的红点点没？那儿就是扎针的穴位。”
说着便从针包里取了根中等长短粗细的银针，手腕一摁刺了进去，红点的穴位立刻隐去，整块‘假体’泛起清亮舒心的碧光。
“碧色就说明你位置力度都恰到好处。”
“厉害厉害！”小语不忘记一番奉承拍马，跟着递上被她辣手摘下的茶花道，“凡师兄，你用三指试试掐片完整的花瓣下来。”
“噢？这就是那被你夸得神乎其神的秦缓所教？”凡歆接过雪白茶花，三指捏住娇嫩花瓣，半阖眼，凝神微微用力，一片完好无损的花瓣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小子说得没错，摘花瓣运力的精巧与刺针**一模一样。”
小语兴奋地一跃而起，夸张地比划秦缓扎针如飞的手势。
“太好了！只要我苦心练习，定能像秦缓那样咻咻咻……”
“那么快？你太夸张了！”凡歆失笑。
“就有那么快！他比梦学士还厉害！”小语舌绽莲花，叽里呱啦地将秦缓扎针的举动描述了一遍，连细节也没放过，说到口干舌燥，猛地灌下一大口高粱酿的米酒，呛得连泪花也飙了出来。
凡歆托着下颚，蹙眉思考了半响，悠悠道：“姚师妹，听你所述，凡歆以为那姓秦的小子有所保留。”
“咳咳咳，他藏私？”
“是，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必定有所隐瞒。”凡歆肯定地点头，“要做到想天女散花般的流畅单靠力度手势的精确可是远远不够！”
“那小子居然敢骗我！亏我还将天顶……呃，没什么，凡师兄，谢谢您，这顿酒我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