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你一小女子学个皮毛足矣,再过几年还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学再多也没用!”
相夫教子?小女人双颊一热,眼前不由自主浮起白瑾瑜清冷绝美的容颜,走神了。
“哈哈哈!”洛明捂着肚子狂笑,“喜欢姚师妹的男子有两个,你是中意夜皇多一些呢还是白师兄呢?”
“师兄!你少起哄!”小语嗔怪地瞪了洛明一眼,松开少年的耳朵改为揪起他前胸的衣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送你归西!二,我参加炼丹比试,而你乖乖将施针技巧一五一十传授于我!”
“你会炼丹?”听见走廊吵吵闹闹的声音,云见推门而出,恰好听清最后一句。
“姚师妹,你记得是医学院的吧……”洛明吃惊地差点从门框上滑下去。
小语却不答,只是在储物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只黄澄澄的小鼎,面对秦缓道:“如何?成交么?”
丹炉散发出深幽的光泽一看就知并非凡物!秦缓半信半疑地咽了口唾沫,将小语的第二条选择略作修改。
“只要你能入围,我就毫无保留地教你。”
“真的?”
“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一夜无事。
第二日,第一轮通过的队伍又聚集到楚宫外,人数锐减,只剩下四十八支队伍,站的位置也宽松起来。
“你们看,医家也在呢!”
“是啊,我认得秦缓那小子!”
“不可思议,他们从来都是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啊!”
“就是就是。”
小语几人很尴尬,秦缓却仿佛不懂话里的意思,嘚瑟地抬高下颚,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很是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