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道:“本王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但是我越看越觉得誉儿是我的种,但是……”
“贫道知道王爷想说什么了,王爷只是想得到一个认可,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事实上知晓此事的人并不多,就算段延庆也永远没机会知道了,段誉依旧是镇南王世子,未来的大理皇帝,段王爷也永远是段誉的亲生父亲。”
“嗯……”
段正淳内心果然舒坦多了:“等等,刚才道长说段延庆……”
“死了,贫道亲手杀的,那般无恶不作之人留着也是祸害。”
段正淳点点头,没问怎么杀的,什么原因杀得,但是死了就好。
段延庆活着一天,他心里就有疙瘩。
“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畅快,道长准备去何处?”
“王爷呢?”
段正淳笑了笑:“散散心,誉儿去何处,本王也就跟着去何处,他的性子本王也不放心。”
“爹,您跟常青道长在说什么呢,我被萧兄的英雄气概折服,准备与他结拜,您快来帮孩儿做个见证。”
段誉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李常青:“?”
段正淳看得出来,这位自称萧峰的,还有那位不说话的黑衣人都不是寻常人,深不可测。
可惜一番劝说无果后,干脆任由段誉胡闹去了。
反正,他也懒得管教了。
事后,众人继续赶路。
李常青边走边喝酒,众人观步法神妙,当真潇洒至极,惊奇道:“道长这是什么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