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得不能再习惯，在完成快穿任务时，她见过太多自认为坚定友情或爱情的崩塌，有些人为了自己活命，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昔日的枕边人被恶鬼撕成碎片。而有些人为了获得通关的关键信息，可以毫不犹豫的出卖朋友，看着他陷入无限循环的恐怖世界，永生永世都不能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人心，自私自利、邪恶无比，而这也才是世界的常态。
灵溪坐到沙发上，匕首刀刃有一下没一下的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的声音很淡，却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如果我是你，我丝毫都不会觉得难过，反而会感谢邓文斌，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知道自己每天陪伴和喜爱的人是这样人面兽心，无比自私。同样，这也是一次重生的机会，一次重新面对世界的机会。”
灵溪轻笑两声，似是想到了什么，“这样说，你最应该感谢的是我才对，如果没有我，邓文斌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程茜垂着头，过了良久那暗淡的眸中渐渐回了神，她的双手紧拧，长长的指甲镶到肉里都渗出了血，但程茜却是半点都感觉不到疼。
“灵溪，我确实该谢谢你。”程茜缓缓起身，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所以为了报答你，我会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程茜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第一手证据已经落入邓文斌手中，周浅杀人的视频是一个名叫‘微信团队’的公众号发给我的，后来邓文斌以方便跟虞家交涉为由，把我的手机拿走了，后来也没还给我，但是我买了新手机后旧手机的东西都同步更新了过来，里面是有跟那个神秘公众号的聊天记录，而且也有周浅曝光杀人的视频，我觉得这个对你应该是有用的。”
“还有，如果有需要我会作为你和周浅的人证，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反正已经这样了，就破罐子破摔吧，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灵溪看着程茜的眼睛，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什么？”
“我要报仇，亲手向邓文斌报仇，我要把我这么多年付出，还有他背叛的代价全都讨回来！”程茜眼中充满了怒火道。
灵溪莞尔，“当然可以，他肯定会落在我手上，放心到时候我会把他送到你面前，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