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立马道:“不,你请的大夫,我们怎么敢看呢,我们都怕你和那大夫串通。”
恰在这时,一个眉须皆白的大夫走了过来。
“我给你看看。”
这话一出口,那两个人看了看张大夫,又看了看裴姝儿。
裴姝儿笑笑:“张大夫不用我说了吧,荆州城里最为知名的大夫,他是不会为我这么个初来荆州的人做任何事情的。”
其他群众也道:“对啊,快给张大夫看看。”
张大夫抚摸着胡须:“给我瞧瞧。”
老汉哪里敢伸手,只道:“不劳烦张大夫了,这裴记作的恶,没有必要牵扯张大夫。”
张大夫却皱起眉头:“为人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我救你是我的本职。”
素衣女子连忙道:“这张大夫是裴氏请来的,谁知道张大夫会不会被收买呢?”
这话一出口,张大夫的脸上明显带上了愠怒。
“你这是对我行医生涯的侮辱,我行医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这么说过。”
围观群众也道:“就是,这女子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张大夫一天那么忙,肯抽出时间来看她父亲,她反倒还质疑张大夫。”
说这女子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好在没有人再提起要给那老汉治病的话了。
裴姝儿点头:“那就报官吧。”
这话一出口,那老汉和素衣女子都惊住了,他们本来就只是想来裴记门口闹上一闹,到时候让裴记的名声毁了。
是想过要闹大,但是没有想闹大到去衙门啊。
官差很快就来了,将在场的几人都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