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语直接懵了,他原本来这里不过是装装样子,接下来再装装样子去庆府走一趟罢了。
毕竟,庆飞和无心这两个人就是他杀的,他总不可能自己查自己吧!
“大莽,你这样子摸鱼,难道就不怕头儿扣你俸禄?”
方不语如同木偶一般,被大莽拉着向前走。
“跟你说实话吧!神探,这一切都是头儿的意思。”
大莽的表情充满了疑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神探,在此之前,头儿和我也去过一趟庆府。然而,除了庆飞的母亲在灵台之上哭得撕心裂肺外,庆飞的父亲,也就是州府大人,却独自一人无情地站在离灵台很远的地方。”
大莽张开双臂,表情严肃,不停地比划着“就是这么远!”
随后继续说道:“州府大人甚至都不过去劝慰他的夫人,就那么无情地望着,仿佛死去的不是他的孩子。”
“后来,州府大人带我们去了一间雅阁。头儿询问他一些关于庆飞的事情,他却一直充傻装愣,就是不愿意回答一些关键问题。”
“说来说去,他还介绍起了自己的茶。说什么他的茶名叫‘温里冰’,产于天山之下,采摘条件极为苛刻,需要如何如何,反正都是些无用的信息。”
“神探,你说这是不是很搞笑?是不是很荒唐?”
说着,大莽忍不住轻蔑地笑了起来。
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当初,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州府主庆峰肯定有问题,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又说不清楚……”
“想必头儿也察觉到了异常,所以回到锦衣卫司部的时候,头儿才说这件事情要慢慢来,不用着急……”
“所以,大莽哥你就如此肆无忌惮地摸鱼了?”,方不语忍不住吐槽一声。
“我这也是业务闲暇之余,抽个空休息休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