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钟意汝微微摇头,然后淡淡地说道:
“大莽,把消息给我封锁了,不许传出去,若外边有什么关于神探的零碎消息,我定不饶你!”
“还有限你在天黑之前,把神探在来锦衣卫司部之前,所做的事,遇到的人,去了哪里,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属下明白!”
说完大莽向钟意汝抱拳,然后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钟意汝则抱着方不语,如疾风一般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合上门,然后轻轻地把方不语放在自己的床上。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让钟意汝几乎窒息。
“神探,你曾经信答应过我,要假扮成我的恋人,与我一同返回京城,可如今……”
望着宛若沉睡的方不语,钟意汝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扑在他的身躯上,放声痛哭。
待到将心中的哀伤宣泄殆尽,钟意汝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珠,玉容变得冷峻起来,口中喃喃自语:
“神探,残害你的恶人,我定会让他前来与你陪葬…”
言罢,钟意汝毅然转身,一挥衣袖,推开房门,迈步离去。
在钟意汝离开不久,一位秀发如瀑的白衣女子蹑手蹑脚地从敞开的窗户处,轻盈地踏入屋内。
她依然赤着双足,手握白色玉箫,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宛如一片羽毛飘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此女子正是燕飞儿。
百沅竹,燕飞儿因受到师妹非秋月新创曲谱《百媚生》的侵蚀,致使她失身于方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