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方不语便悄悄脱下身上的红袍。
箫芷墨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依旧静坐在床边上,玉手紧握红妆裙摆。
方不语在脱下红袍之后,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而后,走向房间的门口处,拉开门,望着外边,已是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自己在这里耽搁这么久,头儿肯定担心得要死。
想着方不语又回头望了一眼坐在床边上的箫芷墨,轻叹一口气,“抱歉,姑娘……”
“难道相公就要这样抛弃自己的妻子而去?”
就在方不语准备踏出房门之时,床边上的箫芷墨终于开了口。
又听到眼前的箫芷墨称呼自己为相公。
方不语暗道:“难道自己在昏迷之后,有人架着自己,然后强行拜堂成亲了?”
于是乎,方不语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姑娘……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嗯……不然相公以为妾身是一位随意的女子,没有成亲就称呼别人为相公?”,箫芷墨轻声细语质问。
而后她站起身来,两手放于小腹前,如弱柳扶风般朝着方不语款款而来。
方不语不知道眼前的箫芷墨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就这样直勾勾地往桌处走去。
这时,方不语才猛然想起,眼前的姑娘,她的双眼始终都蒙着素带。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就注意到前方有着桌子在遮挡。
“姑娘!”
方不语大喊一声,连忙合上了木门,快步移动到女子的跟前。
箫芷墨跌跌撞撞的,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扑入方不语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