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汉槎笑道:"葛吉泰将军不教,还有少将军齐步琛嘛!"
怀袖插话道:"我的功夫是自己修习的,谁也没教过!"
月牙摆手笑道:"你自己说不算,听吴老师说的才算数!"说罢,回头对吴汉槎道:"我师父的功夫到底是怎么学来的,您快说来听听!"
吴汉槎继续道:"怀丫头的功夫多半都是跟少将军学的,其实,少将军也不愿教她,可她实在太调皮,常磨得少将军哭笑不得!
我记得有一次,怀丫头缠着少将军教刀法,少将军不乐意,怀丫头就使坏,偷偷将少将军的辫穗子绾在椅子背上,少将军一起身扯地发根儿生疼!"
门口的翦月和映雪等人早笑得前仰后合,月牙笑得趴在了桌子上,扯着吴汉槎的袖子道:"还有没有,快讲,快讲,哎呦,笑地我肚子疼!"
吴汉槎继续道:"还有一次,也是要少将军齐步琛交她学功夫,少将军想去打猎,不愿意理她,怀丫头就偷偷将少将军马镫中间的横梁给摘了,结果那一次,少将军当着那么多武将和侍卫的面,上马时候一个趔趄,摔在了马肚子下面……"
月牙此刻已经笑得歪在了侍书的怀里,一直叫嚷着叫人给揉肚子,门口的翦月等人,早一个不见,全靠着墙根笑去了。
月牙笑了半晌,擦着眼泪道:"我可算领教师父的厉害了,人家当哥的哄妹子无非是花银子,当你的哥哥倒好,弄不好得把命搭上!"
几人说笑了一个下午,因康熙特下了口谕,令吴汉槎可入公主师的清芷堂行走,因此便一直说笑至暮色将垂,吴汉槎和月牙方才起身告辞。
怀袖将二人送走,转至内室,取出吴汉槎由疆北带来的家书,怀袖看了几遍,将信笺收好,放入床头内侧的雕花抽屉。
刚拉开抽屉,莫桐一眼瞧见当年临行前,外祖母特地送的那支龙髓坤镯,伸手将镯子拿在手里。
上好的和田暖玉泛着清幽剔透的温润颜色,中间夹裹的丝丝红髓如朱砂般嵌在镯子通身,灼灼盈亮宝气,如勾头滴水一般透着自然灵韵的滟光。
怀袖将镯子紧紧贴在胸口,缓缓阖上双眸,只觉由心头泛出温情款款,渐渐漫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