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怀袖的清芷宫内,便多了只白斑虎窜越蹦跳。
说来也奇怪,这只白斑虎自被怀袖抱回来,便只认她一个主子,康熙抚摸时虽然安静,却只与怀袖一人亲近。这白额虎终日与怀袖左右不离,眠则卧于其榻旁。
其他人等,连映雪,福全在内,虽然整日与其相见喂食儿,却只可由其侧行走,却不得抚摸其皮毛,否则必呲牙咧嘴,怒目相向。
转眼,春末夏至,又到了花木扶疏的时节。
一日,怀袖侧倚在锦榻上翻书,雪额原本卧在脚下的薄毯上打瞌睡,突然直起身子看向门口。
片刻,福全由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雪额瞪着他,福全来不及先给怀袖磕头,却先讨好地对着雪额笑了笑。
怀袖缓缓将书卷放下,伸手抚了抚雪额的耳朵,雪额才又继续趴在薄毯上打瞌睡。
“我叫你查的东西,可查着了?”怀袖低声询问。
福全点头:“说巧也巧,奴才去查人名儿簿的时候,内务府刚消了一个宫女的名儿,说是个在祈年殿洒扫的宫女,夜里不知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迷迷糊糊的就走不见了,如今人也不知是不是还在宫里。”
“那些暂且不管,你且说她的年龄,跟映莲能否对的上?”怀袖捡重要的急问。
福全笑着点头:“年方十七,刚刚好!”
“这宫女叫什么名儿?”
“夏荷”
怀袖打了个响指,笑道:“好!就是这个夏荷了,你知道该如何办了么?”
福全笑着点头:“主子请好吧您就!”
福全走后,怀袖即刻起身将涣秋怜碧等人唤了进来,换装梳洗后出了门,銮驾一路向西,直至尚衣局前才停了下来。
金丝撵刚停在尚衣局门前,里面的掌事公公和一众管事的宫女皆跪在门口候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