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康熙问起这个,涣秋眉眼含笑道:“要说起主子刚入宫的时候,性子可比现在活泼许多,每日在慈宁宫后园子里教几个小太监习武,人又爱笑且不爱拘小节,宫人们可喜欢她了!”
“这么说,你主子现在与那时候比,性子却改了不少,她在朕面前好似不如这般活泼。”
涣秋略想了想,歪着头道:“其实,主子还是蛮想亲近万岁爷呢。”
康熙听她这么说,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
“主子其实是个很不愿受拘谨的性子,可每次与万岁爷在一处时,不是身侧有一众宫人随着,便是有大臣在旁侧,主子想活泼,又怕那些大臣们说闲话,所以拘束很多。
不过奴婢记得去年的冬日间,万岁爷带着主子在后园中打雪仗,主子那次高兴坏了,回去还特地画了一幅《梅园戏雪图》跟我们念叨了好几日呢。”
康熙立刻问道:“你可还记得那幅画儿上可有朕么?”
涣秋点头笑道:“当然有!那日万岁爷一身明黄龙袍,咱们主子一身雪狐狸大氅,全落在主子的画儿上,跟活了似得!”
“这幅画现在何处?”康熙急问。
涣秋想了想,道:“此番出行主子必不会带着这画,多半实在凉阁的大琉璃插瓶里头。”
康熙两眼兴奋的直放光,道:“他日回宫,你将这幅画寻出来,背着你主子偷偷送到朕的乾清宫来,朕必有重赏!”
涣秋惊讶地望着万岁爷,不解问:“不过一幅画,万岁爷只要开口,主子定会即刻献出来,何须奴婢偷偷送过去?”
康熙笑道:“这其中缘故你不必知晓,只要按照朕说的做,必有重赏,记住:此时万不可说与你主子知晓!”
涣秋莫名地点了下头,却始终不明白康熙究竟揣着什么心思。
康熙觉着与涣秋聊天颇有些意思,便干脆放下卷,与她仔细闲叙起来。
“你主子今日回去,可有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