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棠看一眼目光阴沉的楚北衍，转头去看顾南浔，笑嘻嘻地说：“顾少，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吃到你请的早餐啊？”
顾南浔噗嗤一笑，“慕小姐可真有意思！”
寻常人怎么会这么说话，而且还是坐下后再开口，像是势在必得，但慕晚棠就不是平常人，她这番下来，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坦荡得不能再坦荡。
慕晚棠眨了眨眼睛，笑容明媚，“顾少怕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比你想的有趣得多。”
顾南浔意味深长地笑着，“是吗？那以后可要让慕小姐多指教指教了啊！”
慕晚棠爽快道：“没问题。”
顾南浔，“……”
他这是碰见社牛了吗？
慕晚棠喊来服务员，要了一份早餐，再问了林瑾夏的想法，给她点了一份。
她见楚北衍面前空荡荡的，好心好意地问，“楚先生想吃什么啊？”
楚北衍勾起的唇角嘲讽意味十足，“我还以为慕小姐看不见我呢！”
慕晚棠啧了声，“我听着这话怎么觉得酸溜溜的呢？”
楚北衍，“……”
顾南浔实在是没忍住，笑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栽下去。
以前听过不少关于慕晚棠的传言，但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到底没什么接触。
现在碰了面，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顾南浔往楚北衍的身边靠近一点，满面笑容，“就是，说话别这么酸，不知道还以为你一早喝了一瓶老陈醋！”
楚北衍一脚踹在他的椅子腿上，又重又狠，还好顾南浔及时稳住，不然要把形象摔没。
服务员很快送来早餐，慕晚棠慢吞吞地吃着，有意无意地提及江澜溪，“这一早怎么没见江小姐啊？不会是昨晚上吵架，吵得生气到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