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呵呵笑了两声，看看乔慎之，又看向楚北衍，“楚总，今天聊得很愉快，那我们改天再见。”
他又对乔慎之客套道：“乔总，我下午还有别的事情，改天有机会见面再聊。”
乔慎之点点头，“好，刘总您慢走。”
一直没说话的赵宛珺主动开口，“楚总，我去送送刘总，顺便把车开过来。”
楚北衍微微点头，赵宛珺同刘总一起离开，剩下三人，气氛莫名有点儿微妙。
慕晚棠好整以暇地看着楚北衍，眼神戏十足，偏偏楚北衍没领悟到什么，淡然自若地避开她的视线。
“乔总，我出门打车就行，您忙您的吧！”慕晚棠暗自惋惜，偏头对乔慎之说了一句。
“我下午不忙，先送你，”乔慎之温声说，转头看向楚北衍，“楚总，那我们先走了，改天见。”
楚北衍点了下头，别有深意地扫着慕晚棠，“慕小姐看见我不打声招呼？”
他主动开口，慕晚棠自然不好不说点儿什么，她盈盈笑道：“我和楚先生的合作没谈成，见面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知道他们领证结婚的人不多，在外自然要装一装，就算被问到头上，也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楚北衍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就慕小姐这么不会做人的态度，合作谈不成很正常。”
幸好慕晚棠聪明，能领悟到他在暗示什么，她笑着，从善如流，“是是是，楚先生教训得是，我下次一定改正。”
昨晚这人就在生气，难不成现在气还没消？这气性可真是够大的啊！
她好脾气地认错还态度端正的表示要改正，楚北衍都不好当着乔慎之的面为难她，想着晚上是要见面的，到时候再说。
楚北衍没再为难慕晚棠，对乔慎之说：“乔总你忙你的吧，我等下我的秘书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