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简单的两个字，倒是让慕晚棠看不懂。
群里已经有几十条消息，慕晚棠退出同江奕的聊天框，再进去翻看记录。
楚北衍习惯她回家就拿着手机在玩儿，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她回家后就没什么形象地蜷缩着腿躺靠在沙发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裙子本来就不长，坐下后就被拉得更短，那一双细长的腿更加显眼，白晃晃的晃人眼睛。
慕晚棠被男人一声不吭的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她问得直接，楚北衍挑眉，“看你！”
他回得更加直接，慕晚棠迎着他深邃的眼睛，莫名有些招架不住，明明之前都是她调戏他压制他，怎么就不知不觉地换了位子。
慕晚棠笑了一下，“我觉得你不是那种被美色所迷的人。”
楚北衍问，“何以见得？”
慕晚棠逗笑了，不想提江澜溪，便含糊地说：“以你的身份地位，见多了美女，旁人眼中好看的人，在你这里都会觉得也就那样。”
楚北衍嗤道：“你不是向来自己美貌无双？”
慕晚棠哼哼唧唧的，“别人不肯定我，我总不能自己否定我自己吧！”
这话还真是让人没法反驳，楚北衍淡声问她，“江奕后来跟你说了什么？”
慕晚棠不答反问，“你跟江奕熟吗？他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她没提江澜溪，但楚北衍听懂了，“不熟，他很小就出国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国外，据说是身体不好。”
他回的前半句，慕晚棠并不在意，“身体不好？没看出来啊！”
楚北衍问，“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慕晚棠莫名觉得他眼神有点凶，“就长得挺好看的。”
楚北衍哂笑，“我倒是不知道你好男生女相这一口。”
他讽刺人自有一套，慕晚棠好气又好笑，“你这么讽刺别人不好吧，相貌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