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衍拾级而上，离得越来越近，那道身影也越来越清楚，纤细柔弱的身影，一双小腿白皙纤细，身上是一条黑色的裙子，披散着长发挡住了脸，一如破败的娃娃，无力地耷拉着，了无生气。
一道男声响起，“楚五爷果真来了啊！”
楚北衍看向声源处，男人从柱子后面现身，他语气里满是嘲弄，楚北衍扬声道：“你想见我，现在见到了，那就放了她！”
他只见过陈凯一次，他逆光而站，隔着段距离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是仅凭什么，确实是那天撞见的人。
陈凯讥笑道：“我没说你来了就放了她吧？我只说你不来，我就杀了她！”
这确实是两层意思，而楚北衍也没有反驳，语气冷冷淡淡的，“你想怎么样？”
陈凯愤怒道：“我的事业前途都被你们毁了，你还问我想怎么样？”
楚北衍静静看着他，“有句话说得好，种因得果，你会有今天，那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陈凯气愤不已，“真没想到楚五爷会如此狡辩。”
楚北衍想这确实不是他的风格，大概是跟慕晚棠相处得久了，近墨者黑的缘故。
他镇定自若，并不搭腔，隔着一上一下的距离，都能感受到男人愤怒得想要杀掉他的眼神。
陈凯扬声问，“听说你们是男女朋友，真的假的？”
楚北衍问，“听谁说的？”
陈凯声线不变，阴测测地道：“不敢正面回答，那就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不敢承认。”
他再出声就格外的下流，“你跟她玩过吗？她的身体可真软啊！当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明晃晃地挑衅和刺激男人的言语，偏偏楚北衍面无表情，站定不动，“像你这种只会欺辱女人的男人算不得什么男人，你母亲知道你干这么多龌蹉事儿吗？”
陈凯恼羞成怒似的大骂一句，“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