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直接，俏皮之中又带点儿委屈，楚北衍却是神色不变，“我惧内。”
短暂的错愕过后，程菁菁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假的？你女朋友这么可怕？”
楚北衍摩挲着手机，像是因为她提到女朋友而扬起了嘴角，没那么冷漠，反倒是多了些温和，“可怕形容她不准确。”
程菁菁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楚北衍不管程菁菁接近他是抱着什么心思，但是拿慕晚棠挡烂桃花是合情合理，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想再对程菁菁解释太多，楚北衍道：“我有个电话要回。”
程菁菁通情达理地道：“好，我们一会儿再聊。”
楚北衍将酒杯放进服务员的托盘中，拿着手机往出口方向走去。
程菁菁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难搞。”
有人靠近她，嗓音清越带笑，“程小姐是对楚五爷有意思？”
程菁菁回头，看清楚来人，眼中闪过惊艳，随后扬起笑容，“你是？”
“江奕，”江奕主动介绍自己，还贴心地递了一张名片给她，“我回国不久，程小姐不认识我不奇怪。”
程菁菁接过名片看了看，恍然一笑，“原来是江少。”
江奕回国后因着令人惊艳漂亮的外表而被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尤其是各家的千金名媛。
程菁菁听过江奕的名号，却是第一次见他，之前觉得她们嘴里形容的漂亮男人太过，现在看见本人竟觉得一点儿都不过。
江奕诧异道：“程小姐听过我的名号？”
程菁菁肆无忌惮地盯着他漂亮的容颜，有着比女人还瓷白的肌肤，她勾唇道：“圈子里有人议论你。”
江奕问，“议论我什么？别不是议论我的长相啊，如果是这个，那就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