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楚北衍喜欢她,她也没法肯定地说楚北衍爱她胜过她自己。
慕晚棠笑出声,“人都是自私的,我选择苟活。”
江澜溪有点意外,“你不怕我告诉北衍?”
慕晚棠无所谓的态度,“说就说了,人性本恶,其实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说出口,而我比较坦诚。”
江澜溪第一次见慕晚棠之前,听过她的不少光辉事迹,见到她本人之后,闻名不如见面,本人更加的轻狂。
前几天机场洗手间,慕晚棠打人的样子,历历在目,她简直是嚣张。
江澜溪像很多人一样挑剔慕晚棠的缺点,可她心底很清楚,她很羡慕慕晚棠的嚣张。
顾南浔说她站不起来,她不是站不起来,而是想站站不起来,身上有太多的枷锁。
江澜溪心底疯狂的嫉妒她,嘴角抽搐几下,毫不客气地讽刺出声,“自私就是自私,不要说得那么好听。”
慕晚棠纠正她,“不是自私,是自爱和自我保护。”
江澜溪表情微怔,她看着说这话时慕晚棠信誓旦旦的样子,手指抠进掌心。
周珩过来喊慕晚棠回去准备,慕晚棠才不得不结束和江澜溪的聊天,“今天跟你聊得挺愉快的,有空再聊。”
江澜溪木然道:“我不觉得愉快,没事儿你别找我,我很忙的。”
慕晚棠啧了声,“就在隔壁左右,又是同行,忙不忙,谁不知道,你骗鬼呢!”
江澜溪不想理她,露出烦躁和嫌弃的表情。
慕晚棠无视她的态度,嬉笑着说了声再见,跟周珩一道回剧组。
周珩好奇地问,“你跟江小姐聊这么半天,都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