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菁菁怔了一瞬，狐疑地问，“你要这些做什么？”
慕晚棠弯唇道：“我和江小姐可是情敌，你说我要这些干什么？”
她笑得无害，甚至娇艳，偏偏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不怀好意，但慕晚棠和江澜溪之间的事，跟她程菁菁无关，她甚至乐得看热闹。
程菁菁笑出声，“你这么在意江小姐的存在？也对，两个人十几年的情份，你们半年多的感情，肯定是比不上的。”
慕晚棠慢慢笑道：“我们圈子里有人常说黑子比真爱粉更加关注偶像，我看你跟黑子真是一家人。”
程菁菁脸上的笑僵了僵，“江澜溪可真是够可怜的，被人玩弄不说，又被人抢了男朋友，现在还要被现任拿捏。”
慕晚棠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语速不疾不徐，“我手里的视频，足够让你身败名裂，你最好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她警告完程菁菁，又成功从程菁菁嘴里知道了几个名字，以及拿到了几份视频，随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在医院附近的早餐店找到了林瑾夏，不起眼的小店，此刻人不太多，却是充满了市井间的烟火气。
两人要了一笼包子，两碗粉，两杯豆浆，边慢条斯理地吃东西，边说话。
不用林瑾夏送慕晚棠回家，有人已经赶了过来，身形高大的楚北衍站在小店内，店内骤然逼仄了不少。
慕晚棠招呼楚北衍一块儿坐，甚至贴心地给他要了早餐，然后笑眯眯地说：“楚总，动作很快啊！”
楚北衍一瞬不瞬地看着笑颜如花的慕晚棠，“偷偷跑回来，也不联系我？”
居然第一时间联系的林瑾夏，这让楚北衍有些吃味。
慕晚棠义正言辞，“有些事情就得偷偷的做，做完了再说也行，比一开始就大张旗鼓地告诉你要好得多。”
再说了，她害他昨晚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难受了好一阵子，心虚的同时，总得做点儿什么弥补弥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