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夏好笑地说:“你对他的评价挺高,那楚总呢?”
慕晚棠挑眉,“楚总就适合我这种。”
林瑾夏哭笑不得,又不得不承认,他们两很合,她问,“你父亲那事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慕晚棠表情微变,看向她,“怎么这么问?”
林瑾夏静静与她对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嫁给楚北衍,而且招呼都不打一声,可如果是你知道你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就能理解了。”
慕晚棠不得不佩服林瑾夏的缜密心思,她伸手搂住她,“我就不能喜欢他觊觎他很久?”
林瑾夏想都不想地否认,“不可能!”
慕晚棠摇头失笑,喃喃自语似的说:“我何止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还看过我爸立的遗嘱,他要将一切留给儿子。”
林瑾夏,“……”
慕晚棠第一次同谁说起这事儿,她唇边泛着笑,“女儿终究是女儿,不管是放在手心里捧着当宝贝一样爱护,还是放任自流丢弃在外不管不问,始终都没有儿子来得重要。”
林瑾夏活到这个岁数,与慕晚棠相识相知的时间超过现有人生的一半长。
她心疼慕晚棠,“还好现在不用依靠他。”
慕晚棠笑道:“谁说不是呢!”
林瑾夏好奇地问她,“你怎么拿到那份遗嘱的?”
慕晚棠实话实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送到我面前的。”
林瑾夏问,“确定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