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棠调整情绪,仰着头看着他笑,“我不着急,我沉得住气。”
江奕要玩,她陪着玩,而她不止她一个人,还有楚北衍,她不怕。
楚北衍坐下后抱住她,“可我看你的表情很难看,像是要打人!”
慕晚棠靠着他的肩膀,一贯调侃的语调,“要不然你让我打两下?”
楚北衍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你这是要家暴?”
慕晚棠起身坐在他腿上,双手松松地搂住他的脖子,笑盈盈地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不存在什么家暴不家暴。”
楚北衍揽着她的腰,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发泄情绪也不是只有打人这一种,还有别的。”
慕晚棠已经身体力行,她当然知道还有另外一种。
……
七点,慕晚棠出现在江奕的病房。
江奕一脸惊喜,“哇,慕小姐居然真的来了啊!”
慕晚棠拧着早餐走近,笑颜如花地将早餐摆在病床专用的小桌上,“我还等着听你的答案呢!当然得走一遭!”
江奕温柔含笑看她将早餐摆出来,“不会有毒吧?”
慕晚棠将保温袋丢在一边,扬眉,“你不是不怕我下毒?”
江奕已经拿起筷子吃了一只汤包,汤包有点烫嘴,他龇牙咧嘴一番,才勉强吃下,“我是不怕啊!”
慕晚棠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看他没什么顾忌地吃东西,“我看你不像是养病,倒像是在度假。”
江奕喝完一口粥,笑着说:“你要不要试试?哦,你已经体验过,带伤休假,很舒服吧?”
慕晚棠额头上的伤,不细看的话看不出痕迹,她望着眼前温和无害的男人,“是不错,我看你乐在其中,要不然再延长假期?”
江奕拒绝,“不了,我等着好了之后,去林城找你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