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溪讥笑,“你不会觉得他对付江家,是为了给我出气吧?”
顾南浔望着她,“不管是为了慕晚棠,还是为了你,你不能不承认你没少推波助澜。”
江澜溪不置可否,顾南浔表面谦和,但能和楚北衍当兄弟,自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她偏过头,微抬着下巴,慢慢地喝着酒,冰凉的液体,有种安静又迷人的刺激感。
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色彩,却给人更重的清冷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顾南浔往后靠着椅背,姿态放松,“你和北衍没能走到一起,你的原因,他的原因,都有,不相互怨恨,自然是最好的。”
江澜溪笑笑,“我不怨恨他。”
顾南浔勾着笑,“我知道,你心里有他,要不然也不会试探他,只是他到底是让你失望了吧!”
江澜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谈不上。”
她确实对楚北衍抱有希望,但一次又一次地失望,真的喜欢过一个人,大抵就是如此。
嘴上说着放得下,但心里依旧惦记,每次遇到事情,都希望他一如既往地站出来帮她解决。
他不出头,希望他出头,他出头,又多一丝他还在乎她的念想。
但她又不得不保持清醒理智,毕竟他亲口说过他喜欢上了别人。
从来不会把喜欢挂在嘴边的人,说这样的话,那是极其认真的。
想到这里,江澜溪露出笑容,“你想当我的人生导师啊?不用跟我说这些,该明白的我都明白。”
顾南浔知道她的成长环境使得她比同龄人更加的早熟,“没有,就是怕你抑郁,跟你聊聊,开解开解你。”
江澜溪直白道:“我不会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