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刻意讨好或者哄我，想做什么就做，我从来都没有干涉强迫你不让你做。”
说话时慕晚棠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冲他笑，咋听见这话有那么一点僵滞跟狐疑，随后又盯着他，“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楚北衍点头，“特别明显。”
慕晚棠笑弯眼睛，“算不上刻意哄你，只是想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什么好听的话，都能张口就来，确实是没皮没脸，但她所表现出来的也不会很做作，而是自然而然。
楚北衍捏她软软的脸蛋，“没事儿少上网。”
慕晚棠靠着他笑得不行，“我这都算不上土味情话，你是不是看过还是有谁当你面说过啊？”
楚北衍压根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土味情话，“我想说你没事儿少在网上看什么恋爱秘籍，或是找些如何哄男朋友或是老公的答案来照着做。”
慕晚棠手指蹭他的脸颊，“不能是自学成才吗？”
网上确实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光是看媳妇和婆婆的恩怨几天几夜都看不完。
楚北衍挑着眉，“你想说你是发自肺腑？”
慕晚棠语气肯定，“是啊！”
楚北衍半信半疑的语气，“脑子转得快的人，脱口而出的话已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要不然不会答得这么顺畅，而且贴合当下环境。”
他们很久没有过这种你来我往辩驳的对话，更何况是在谈论真心与假意。
慕晚棠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有谁跟他说了些什么，譬如楚瑛在找她之前见过楚北衍，提了她嫁给他攀附他的原因。
只是苏辰回了慕家，楚北衍这等精明，又怎么会不知道，需要楚瑛来告诉他呢？
慕晚棠摩挲着他的唇角，他的唇形很好看，亲上去温温软软，她盯着淡淡粉色的唇瓣，“我跟你之间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用不着先打好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