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冯家做事一说,的确有点冒犯的意味,就好像云家屈居于冯家之下,得听冯家的命令做事。
云老爷子大半辈子叱咤风云,自然听不得这种话。
慕晚棠笑着说:“可我看在抓安暖这件事情上,云家比冯家更加上心,云家动作频频,反观冯家风平浪静,像是压根不在意安暖的存在。”
她有心挑拨,云老爷子眯眸,露出凌厉之气,“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不吃你这一套。”
慕晚棠惋惜,“那真是好可惜啊!”
云老爷子蹙眉,“可惜什么?”
慕晚棠不答,慢慢笑道:“老爷子退下来多年,冯家正是如日中天,所以你更担心云家前途吧?还是那份账本,对云家更不利一些?”
云老爷子在听见账本二字时,瞳孔剧烈收缩,盯着慕晚棠的眼神凶猛如禽,“你见过账本?”
慕晚棠和楚北衍对账本做过许多猜测,此刻见到云老爷子的表情,便足以肯定是和他有关系。
她看住老爷子,“见过!”
云老爷子的语气控制不住地透出激动,“在哪里?”
云殊云里雾里,“什么账本?”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慕晚棠轻笑,“是能定你们罪的证据?”
她没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忌讳。
云老爷子的表情慢慢地沉静下来,唇边扯起笑,“慕小姐还年轻,也不想这么年轻就葬送了大好年华吧?”
威胁之意满满,慕晚棠在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事儿要摊开来说,不是今天,也是明天,躲不开,逃不掉。
慕晚棠故作害怕,“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