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啰嗦，直截了当地问：\"小子，刚才那个黄毛出了巷口，往哪边跑了？\"
\"左边。\"肖玉随手一指。
壮汉虽有疑虑，却未多想，立刻带人冲出巷口，朝左边追去……
肖玉见他们离去，才闪到一旁，注视着缝隙里的青年。
黄发青年赶紧挤出，喘了几口粗气，随意地向肖玉拱手道：\"兄弟，多谢了，我叫李杰，以后有事报我名字就行！\"
话音刚落，他迅速消失在另一侧的巷口。
\"李季？\"望着李季落荒而逃的背影，萧钰挑了挑眉：\"混得这么惨，还指望别人提你的名字？\"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萧钰心中暗自嘲笑。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叫李季的如此狼狈，不正是他要找的人吗？！
\"尽管这家伙的日子不多了，但卖我一年的寿命，应该没问题吧？\"萧钰低语。
一见到李季，萧钰就察觉到，他的寿命比普通人短得多。
顶多也就剩十几年了！
这也是萧钰刚才敢于救他的原因，他知道李季今天不会有事。
说起来，李季想必也是道上的，那些混社会的有几个能善终？能再活十几年已经算是幸运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萧钰做出了决定：\"好吧，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