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瑕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他,道:“啊,只是这样吗?”
行渊道:“只是这样。”
她分明见着他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顿时才反应过来,道:“行渊,你在逗我吗?”
行渊道:“何以见得?”
姬无瑕立马明白了,道:“你从之前在路上开始就在逗我对不对?”
她想逗他的,结果反被他给逗得团团转。
最后姬无瑕热血一上头,搂着他就蹭上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分明听见他呼吸沉了沉。
她立马又退开,壮着胆子道:“反正结婚的时候我肯定也是要咬的,而且还会咬许多口,那我提前先预支一口,应该不过分吧。”
行渊伸手摸了摸被她咬了的地方,不轻不重,就是有些发麻,他道:“不过分。你也可以多预支两口。”
姬无瑕在他的眼神注视下莫名又开始发怂,道:“还是算了吧,留着等结婚的时候吧。”
行渊道:“天色不早,那你早些睡。”
若是不尽早回去,他怕是一时半会儿又不想走了。
姬无瑕乖乖点头应下。
最后她看着行渊从她房里出去。
虽说之前偶尔有与他同房共枕的情况,但回到蓬莱以后,他俩多数时候还是分院分房睡的。
用姬无瑕的话说,现在她自个睡,夜里只要一想起要和他成婚一事来多半就是要失眠的,更别说日日夜夜与他同床共枕,那她肯定有相当一段时间要睡不好觉了。
习惯肯定是要习惯的,这个姬无瑕知道,但还是留在婚后再慢慢习惯比较好,这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她得养好精神才行。
只是今夜,闹了这么一遭过后,姬无瑕洗漱完躺在床上,还是久久无眠。
她在想,行渊现在是不是变得越来越会捉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