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的问道:“是不是彩礼太多了?”
一句话。
无人回应,却是无声胜有声。
朱昌抽了一口旱烟,道:“这是传宗接代的大事情,就算是倾家荡产,这婚也得结。”
“爸,结不起的。”
朱平的声音带着哭腔,“彩礼钱三十万,还要不低于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二十万以上的车子,倾家荡产,我们也结不起的。”
这些天。
他从来都是憋在心中。
这个婚,全部加起来起起落落要一百五十万以上。
这不是结婚,这简直就是酷刑,是拿着刀子,从他们家里人的身上剐肉。
乡下人,能够拿出一百五十万办一场婚礼的,有几家?
结婚。
原本是两个家庭去帮助一个新的家庭。
可是现在,成了一个家庭,豁出命的去扶贫另一个家庭。
朱昌和刘梅听到了儿子的话之后,也是沉默了,他们这一辈子老老实实,别说是一百多万了,二十万块钱放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好好的见过。
“哎!”
“明天你姐就回来了,听听她的意见吧,虽然说当初她自己的婚姻做错了,但是毕竟在帝都那种大城市待了几年,见识肯定比我们好多了。”
朱平也不再说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