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
还在存在一些古老的规矩。
农村老屋,都会在正中的位置留一间大屋子,称作堂屋,用来祭拜天地君亲师。
堂屋里,摆了椅子,主坐之上,只能够德高望重的人坐。
叶昊看了一眼,陆项坐在上面,还有几个老人,可能是朱家的长辈,至于其他的,就连朱珍的父母都没有在。
随机打量了一下,见到没有位置,叶昊就准备退了出来,他也不是多么矫情的人。
然而。
陆项看见他了,朱珍也看见了。
朱珍在朱昌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朱昌抬头,又看到了陆项的示意,心中一惊,赶紧去为叶昊准备位子。
朱昌的速度很快。
其实也就是加一张椅子的事情。
叶昊无奈,摇了摇头,走上前去。
然而。
有人这时候笑着开口,“还是朱老弟周到,多谢啦。”
余建大步走来,看到了位置,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这一下,叶昊已经走了出来,站在堂屋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坐下来的余建,也看到了叶昊,冷笑一声,“这是哪家的小子,如此的不知道礼数,哪里能坐,哪里不能坐,你爸妈没有教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