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沿着南北向的一条马路,驶到距离未央湖东岸三千多米的未央湖小区,在小区西墙萧条的底商中的一家小诊所门前停下,小诊所门上面挂着一块“四和诊所”的陈旧招牌。
付过车费打发出租车走了,诊所门口已经走出一个清丽的中年妇女来,看着张晋阳和韩安晴嗔怪地道:“晋阳、小晴,你们俩还知道回家啊?”
“妈!”
“妈!”
张晋阳和韩安晴打招呼道。
学校课业忙,家里诊所顾客又少,不需要两人周末回来帮忙,所以两人周末一般很少回家,这个情况其实老妈也是能理解的,她也就嘴上抱怨一下。
“行了,快回家吧,那拿的是什么?”李秀梅招呼一对子女回家,一边又看着地上放着的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和麻袋道。
“我和我姐弄了点肉食。”张晋阳道。
韩安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现在这家伙越来越能撒谎了,也越来越神秘了。
李秀梅虽然有些奇怪,也没说什么,上来和女儿韩安晴一人提着一件往家拿,张晋阳一向体弱,家里做什么体力活儿一般都很少让他动手的。
“爸!”
“爸!”
进了诊所,张晋阳和韩安晴又和正给一个人号脉的高大老爸打过招呼,便沿着狭窄的楼梯上楼了。
这间店铺,占地近六十平米,他们家一租就是十几年。
楼下是诊所,楼上就是他们的家。
一家四口人住在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里,自己用薄板墙隔出了三室一厅一卫一厨,在这一带也算是空间节约的楷模了。
张晋阳以前还不觉得怎样,现在再回家来却觉得这空间也太过狭窄了。
老爸老妈就凭着这一个生意清淡的小诊所养活着一家,他还从小是个病秧子,花钱是个无底洞,他家的生活一向清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