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即便是他自己想要凝练剑灵，踏足剑王之境，心里都没有底气。
他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够踏出那最后一步。
这个过程，有可能是几年，也有可能是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
也有可能，在抵达剑王境之前，便已然中途命殒。
而这，便是大多数剑修一生之中的真实写照！
可如今，却有这么一个人，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在短短的数月内，踏足剑王之境。
若是再让对方返回大秦，足以成为大秦剑道界的第一人，甚至是九国剑道界的第一人！
而在达成这些成就之后，这位白虹剑王姜芷微，却还不到二十岁！
若是再给对方几年，或者几十年。
聂无双实在难以想象，对方又会成长到何等的境界？
说不定，到那时，这位白虹剑王已然成为白虹剑圣，也说不定！
他愈发觉得，自己似乎是在亲眼见证传奇的诞生！
念及于此，聂无双抬起头，看向前方。
他凝望着山门后的宫殿阁楼群。
双眼之中，光芒重新闪烁，仿佛再次见到了那位持剑少女。
“遇到你这样的剑道妖孽，确实是天下无数剑修的不幸，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亦是成为了所有人心中需要追赶的目标，成为所有人的前进道路。”
“即便注定无法超越，我也要沿着这条道路，去奋力追赶，去追寻独属于我自己的剑道！！”
想到这里，聂无双转身看向眼前石碑。
两指并拢，合为剑指，猛地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