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懂世子为何不高兴了,难道是他们在礼节上怠慢了世子?
初侪打圆场,常年冷着脸的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自然地笑,引着客人入内:“诸位,快里面请。”
“初大人请。”
初侪还能忍,可裴舒音却忍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可是尚书府,他是世子又如何?就能对着她甩脸子了?
“夫人息怒,且忍耐一番,府里还有女客需要夫人招待呢。”初侪低声劝说道。
“有惜儿在内院招待客人,我放心的很!”
裴舒音翻着白眼怼了回去。
昨个儿谁说的敢回门就把人赶出去,怎么今儿一句严厉的话都不敢说?
初侪苦笑摇头,也不敢多解释,怕多说多错。
一行人很快进了院子。
初侪的兄长初阐在翰林院任职,知道初侪的性子,和他的长子初丰荀担任起了招待男客的重任。
后院的荷花池旁的亭子内,红棉把府外发生的事情讲给初惋惜听。
等她说完许久也不见初惋惜有什么安排,红棉当即焦急不已:“小姐,有丫鬟领着初皎皎往这边来了,夫人去了别处,应该是不想面对初皎皎,可您要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