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惋惜心中了然,估摸老夫人把初侪叫去训话了。
女不孝父之过嘛。
可怜初侪,忙了一天热了一天,还没顾得上休息呢就要去挨训。
“母亲呢?”
“夫人,可能也在安和院?”红棉不确定。
初惋惜翻看书的动作微顿,然后微微扬声朝着窗外问道:“左顾在吗?可知晓我母亲去了何处?”
伴随着“唰唰唰”地声响,左顾出现在院子里。
“尚书大人和初夫人都在安和院。”
初惋惜又问:“杨昕儿可离开初府了?”
左顾摇头:“右盼说杨昕儿回去后就病倒了,惊动了老夫人。”
初惋惜眯了眯眼睛:“梳妆。”
“小姐要去安和院?”
“既然父亲和母亲都在安和院用晚膳,我也该去向老夫人问安的。”
红棉:……
初惋惜重新梳妆妥当后领着红棉往安和院走去。
安和院外,有婆子在守着门,看见初惋惜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她行了一礼,上前询问:“小姐怎么到这里来了?”
“到了问安的时辰,我来向祖母问安。”
初惋惜眉眼温柔,声音温婉,将大家闺秀的乖顺表演的淋淋尽致。
婆子:……
在初府看门也有十几年了,她还是第一次从初惋惜的口中听见这句话。偏偏初惋惜又说的一脸真诚,令她不得不信。
初惋惜前脚刚进去,那边婆子就拉过来一个腿脚麻利的小丫鬟,让她赶紧去禀告。